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天鬻者 >正文

你好,胖姑娘_故事

时间2020-10-16 来源:贬恶诛邪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  安木然是属于天生胖的姑娘,小时候还能说是胖嘟嘟的很可爱,长大了以后更多的人是叫她死胖子、胖仔。她不是没想过减肥,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看见美食就要一下子扑上去的料。也怪她的吸收能力太好了,就连喝口水都要被吸收一下水里的养分。

  因为胖,不得小朋友的喜欢,她的成绩也不好,不得老师的喜欢。所以从小她就没什么朋友,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。直达她上了高中,顾文希在出现,第一次见面就来了个英雄救美的场面,只是英雄是个女英雄,美女是个女胖子而已。

  那天的安木然又被高三的混混学姐给拦在了校门外的小弄堂里,被翻书包,拉口袋的找着她的钱。今天安木然还真的是忘记带钱出门了,还在想着晚上该怎么办,全然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。

  “你们干嘛呢,还真把自己当成女混混啦,怎么样要不要打一架啊。”当安木然抬头时看到的就是顾文希磕着手里的瓜子,穿着人字拖出现在她的面前。传闻中顾文希有个黑道老大的哥哥,直接导致了整个学校都没人敢得罪她。

  那群学姐一见是顾文希便撒丫子就跑了,顾文希一甩手里的瓜子壳喊道“这个妞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我罩着了,你们要是还敢动的话,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  顾文希拉起坐在地上的安木然,安木然那近180的体重,顾文希硬是拉了几次都没拉起来。

  安木然放开她的手,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,拿起身边的书包站了起来。走到她的面前,九十度弯腰说了声“谢谢”便走了。留下顾文希一个人在那里发呆,什么人啊,救了她就一句谢谢啊,白白浪费了她没磕完的瓜子。

  顾文希就像突然爱上了安木然一样,每天下课就来找她,放学了一起回家,周末和她一起出去玩。在内向的安木然也被顾文希这样的人给弄的开朗了很多,安木然的父母可劲的待见她了,觉得安木然终于找到了一个对她好的朋友了。

  见到顾文希的哥哥顾希白是在高二结束之后的暑假补课时,晚上上好晚自习放学已经是九点了。做考卷做的累晕的安木然被顾文希飞拉着她要去吃夜宵。

  “木子,木子,去吃夜宵啦,今天我哥难得请客,都补课补那么久了,我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,一起去吧,等下让我哥送你回去好了,保证你的安全啦。”敌不过她的拉扯,最后还是被拉去大排档吃烧烤了。

  “希希,那你打个电话给我家里,说和你一起出来吃夜宵了,不然回去肯定要被骂死的。”听着她答应了,顾文希连忙拿出手机,给安父打了个电话。

  安木然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大排档,内心还是有点小紧张、激动的。她跟着顾文希走到最里面的一桌上,那是她第一次觉得一个男的也可以长得那么好看,白皙的脸庞,冷峻的眼神,高冷的表情,不可一世的样子。给木然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,那不可让人接近的样子,让她在夏季的夜晚觉得有一丝寒冷。

  坐在顾希白身边的是隔壁艺术高中的校花隽玥,一脸的淡妆加上白色的长裙,及腰的长发被吹得飘来飘去,一直挽着顾希白的胳膊撒娇,贴着他的耳边讲悄悄话,偶尔顾希白回一句,她就笑的花枝乱颤。

  暑假补课结束时就听说艺术高中的校花被顾希白给甩了,木然回想了下那个叫隽玥的女孩,不是前几天一起吃夜宵的时候还挺好的吗?怎么就分手了,这速度的。终于上完补课的最后一节课,木然独自一人去学校外面买冰吃,顾文希那小妮子竟然不想补课,还让她老哥写了假条说要去外地看望父母,结果一转身就出国玩耍去了。顾文希的父母一直在国外,管不到她,她哥哥就更不要说了,她说一不二的,要去太空也会送她去。

  这天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又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弄堂里,明明在那次遇见顾文希之后就不再走这条路了。这个小弄堂很长,却只(Meiwen.com.cn)有三个路灯,暗暗的光芒照射在地上时很昏暗,让人看不清。

  所有当木然踢到脚下软软的物体时,没觉得什么不对,还想在踩一脚的时候,那个软软的物体发出了声音。“你想踩死我吗?拿开你的脚。”虚弱的声音却是命令的口气。

  木然蹲下身来,看着地上躺着的人,全身都是血,脸上还有很多伤口,嘴角还在不止的流着血。

  “顾希白,你怎么这个样子在这里啊,被人打了吗?你的手下跟班呢?”安木然并没有很明白他怎么会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。

  “快带我走,我被人暗算了,快,带我走。”看着这个死胖子没有救自己,反而还在悠闲地吃着冰棍,顾文希真想打人。

  在他晕倒的最后一秒,才看见安木然扔掉手里的冰棍棒子,向自己走来。他真的的祈祷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
  木然完全不知道应该带着顾希白去哪里,回自己家肯定是不行的了,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家,要吓坏父母的。要是回顾希白家的话,她也怕他说的暗算他的人会去找。想了很久才想起顾文希在校外租的一个小房子,是她们两个平时小聚会的地方,看来只好先去那里了,安木然一把背起顾希白不费吹灰之力的走了。

  安木然先是打了电话给家里说是和顾文希出去玩几天,不回家了。再去药店买了些消毒药水、棉花球、绷带什么的回去。她也是第一次处理伤口,只好先用毛巾擦干净伤口,用药水消消毒。

  顾希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二十个,很多背上的伤口都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了,安木然整整弄了一个晚上才好,拿出自己留在这里的衣服给他穿上,看着穿在他身上宽松的衣服,木然生气的骂了句“瘦子”就去边上的沙发上面补觉去了。

  当顾希白醒来时,看到自己不是在路边时,就感到安心很多了,还好那个胖子还是有点良心的,没把他扔在那里不管。

  抬眼看见睡在小小的沙发的她,胖嘟嘟的身子已经比沙发大了,只能侧躺着睡在那里,顾希白又沉沉的睡去了。

  顾希白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,他睡得迷迷糊糊的,看看外面漆黑一片,屋里没有人。他忍着痛撑起自己的身体,看到桌边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丝粥,他走到窗边。今天的月亮只有一个小月牙,却不妨碍它散发自己的亮光,楼下传来了自言自语的声音。

  他低头看,是安木然在喂流浪猫狗吃东西。

  “你在干什么,不上来给我弄吃的,管那些猫狗干嘛。”顾希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还是不失那清冷的味道。

  顾希白后来一直在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胖姑娘的,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。

  顾希白的话,让楼下的安木然回头往上看,手里还拿着没喂完的面包

  ,她没有说话,只是甜甜的笑了,眼睛笑的像天上的月亮一样,小小的月牙状很是可爱。

  安木然放下面包,就跑上了二楼,打开了门进来,去厨房洗了洗手。来到窗边先将顾希白扶到桌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粥,舀了一勺放在嘴边,轻轻的吹了吹,放在了他的嘴边。

  虽然是顾希白叫她来喂他吃饭的,可先脸红的却深圳市专治癫痫病的医院是他。

  “你放下吧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顾希白逞强的想抬起自己的右手,发现有点勉强,右手好像是骨折了,根本就动不来。换了左手来吃,却是吃到的少,掉在桌子上的多。

  安木然看不下去了“食物不是这么让你浪费的,还是我来喂吧,不然这碗粥你能吃到多少。”抢过他手中的勺子。

  顾希白看了眼吃饱喝足就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里还不时的往嘴巴里塞着零食的安木然,内心狠狠的摇了摇头,刚才她明明吃的比自己多了整整一倍啊,现在怎么又在吃东西啊,难怪要胖成这个样子。他走到一边,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。

  收起手机,他慢悠悠的恍到安木然坐着的沙发边,她看见顾希白有要坐下的意思,收起自己架在上面的脚,给他让出的位置,便又转过头去看自己的综艺了。顾希白盯着看了她手里的薯片很久,还是没忍住给抢了过来,他就不懂了这些个女孩子怎么和希希一样那么爱吃这个东西,到底是个什么味道。

  安木然看着自己心爱的薯片被抢走了,怒火呀那个,但她也不敢说什么,对顾希白还是怕怕的,毕竟传说不是空穴来风的。只好拿过边上的鸭爪继续啃了起来。

  没过多久,就响了敲门声,安木然嘴里还咬着半个鸭爪,回头看了眼顾希白,在他的点头之下,才去开了门。门外的简一航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还咬着鸭爪的女人给吓坏了,心想不是走错门了吧。

  “一航进来吧,我在里面。”呆滞了太久的他直到听到顾希白的话才回过神来,带着私人医生进了门。

  安木然看着应该没什么她的事情做,就坐回沙发上玩起了手机。这个希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电话永远都不通,发信息去也不回。要是她一直不回来,她可照顾不了她老哥多久,不过现在已经有人来了,她应该就可走了吧。

  她玩着手机,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房间里的声音。

  “一航,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我的行踪会被沈雄知道,而且那天的跟班都是怎么回事,看见沈雄的人一来就全跑了。”

  “白哥,那些人肯定都是被沈雄那边给收买了的,等我去查的时候都已经出国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了,怪我,白哥,那天我竟然不在。”

  “这不怪你,沈雄看来是故意挑一天你不在的时候下手的,这种事情防不胜防。你先去查一下最近沈雄的动静,他肯定会有大动作。”

  “好的,白哥,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,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好了,这里很安全没人知道,你先养还伤再说。”

  简一航退出房间,看了眼在客厅的安木然便走了。

  等到晚上简一航买了些日常用品来的时候,安木然正在楼下和小孩玩耍,拿着手里的蒲扇给跑来跑去的小女孩扇风。看见他来了,将手里的扇子还给她的奶奶,站起来捏了捏小孩的红扑扑的脸蛋。

  安木然他是见过几次的,跟在漂亮又吵闹的顾文希后面,真是一点都让人记不住她,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做成好姐妹的。最让人想不通的事是,为什么白哥受伤后,会被她救了,而且还住到了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小房子里。

  简一航跟着她来到了厨房,想了很久到嘴的问题还是没有问出来,难道这几事情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吗?不会吧,连他都不知道。

  安木然看了看快被简一航给洗烂了的菜,加上他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,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
  “我只是在下课的路上捡到顾希白的,要不是因为他是希希的哥哥,我才不会带他回来呢,当时他浑身是血,那么伤口,太可怕了,我可没那个胆子救陌生人。”抢走简一航手里的菜,继续炒起了锅子里的菜来,没搭理他了。

  厨房很小,看起来也不常用的样子,脏脏的,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开着。根本就来不及及时散去油烟和热气,余温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循环徘徊,热的安木然的汗水直接从发丝里流了下来。而她只是很随意的用袖口一擦,将炒好的菜盛在盘子里,放在了简一航的手中。他仔细想想白哥什么眼光,再怎么样也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,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个巧合了。

  安木然将菜和饭都放在桌上,客厅里面并没有空调,热的没法吃饭。她走到沙发边上,用一个手就提起了那里的落地扇,放在了饭桌边。顾希白和简一航内心直呼‘汉子’。

  桌上一碗番茄蛋花,一个炒青菜,一盆红烧肉。安木然将饭放在电扇下吹凉,夹了点菜一勺一勺的喂给顾希白,夹起肉来又放下“这个红烧的,吃了不知道伤口不知道会不会留疤,还是算了吧。”也没等顾希白说什么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,一碗饭下去,还凉了一碗汤给他喝,有一种药把他养胖去卖的节奏。

  简一航看着眼前的场景,惊呆了,直往自己嘴里送白饭吃,这是什么场景,白哥竟然会愿意让女的给他喂饭吃,而没有叫自己,恐怕自己的地位要不保了呀。

  简单的晚饭后,安木然拿着剩菜剩饭又去楼下喂流浪猫狗了,她真是乐此不彼啊,她逗着那些猫狗,传来一声声的叫声,在这个夏日炎炎的傍晚,和着知了的叫声,是一首完美的交响乐。

  这样的日子,在三天后顾文希的回归而结束了,两人心中不知为何都有些失落,只有简一航一个人觉得终于解放了。

  顾希文看着眼前包扎的像个木乃伊的哥哥,还是忍不住笑了,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出丑的顾希白,她一定要拍照留念。

  “希希,既然你回来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好几天不回去了,我家里该着急了,问起来我不好回答。”安木然朝顾文希挥挥手,看着顾希白没有话要说的样子,只好朝她微微点点头,就转身走了。

  顾希白走到沙发边,拿起一包纸巾丢在顾文希的脸上“擦擦你笑的留下来的眼泪吧,丑死了,看我这个样子很开心吗?”

  顾文希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,扔到了他身上。“我哪里开心了,我那不是太兴奋了嘛,你出丑的日子可不多啊,难得撞到真是让人激动。”

  顾希白白了一眼她,说了声“无聊”,就开始拆茶几上的零食吃。

  顾希文抢过他手里刚拆开的薯片,眯着眼睛靠近他“听一航哥说你手伤的重的连吃饭都是木子喂的,怎么刚刚还拿起纸巾来丢我,现在还能拆薯

  片了,看来一航的信息有误啊,还是你一直在装病,想博取木子的同情心,想让她照顾你啊。”

  “神经。”顾希白甩开她戳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头,站起来回了房间“你哥哥我什么眼光,你不知道,你那个胖子我能看上她,能照顾到我,是她的福气好。”

  “喂喂喂”顾文希还想说什么,顾希白就把房间门一关,把话都阻断了。

  还说没什么,才说了几句而已就这样跑了,心里肯定有鬼,看刚才木子送时的样子,最后的眼神是看向顾希白的,而顾希白明显是有话说却一直忍着的,嘻嘻嘻,难道她不在的这几天他们两个之间就有什么奸情在里面了。

  “喂,老哥,木子可是我的朋友,你不许这样说她,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也觉得你和她不配,还是一航哥和她比较合适,一癫痫吃什么好?航哥对她也好。”顾文希嚼着薯片口齿不清的在门外对着顾希白喊着,心中一个计划正在策划着。

  房里的顾希白觉得这个空调一定是坏了,怎么会在听到顾文希说那些话后,自己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呢,那个胖妞谁喜欢关他什么事,赌气似得躺在床上把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睡觉了。

  高三的生活很快就开始了,顾希白考虑到沈雄,连他都敢伤害,不保证会不会对顾文希动手,于是派了简一航做全职的保镖。安木然和顾文希的两人之行变成了三人行,最后变成了四人行,顾希白的加进,让这个小团体有点尴尬,安木然都不敢说话,拘束了很多。

  高三的更多的时间是在做考卷和背书中度过的,每天一下课,她们两个就去那个小出租屋里复习,顾希白在那次受伤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些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小弟了,只有一个简一航也只是负责他的吃喝,安木然也问过顾文希,她表示也不知道,她很少去过问他的事情。

  “先把这个绿豆汤喝了吧,醒醒脑子,你这样一直盯着也是做不出来的。”顾希白将当从冰箱里拿出来冻好的绿豆汤放在安木然的面前,移开她面前的考卷。

  “哦,好,谢谢希白哥。一航哥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,每天不重样的给我们弄消暑汤,真厉害。”安木然笑着对还在厨房里的简一航竖起了大拇指。

  “不就是煮个绿豆汤,红豆汤什么的,这也叫厉害吗?好像谁不会一样。”安木然转过头对着他,很认真的问道“那希白哥,你会煮吗?你知道要煮多少时间,你知道要放多少糖,你知道要在冰箱冰多久才最好吃吗?”

  几个连着的问题问得顾希白哑口无言,端起安木然喝完的空碗就走,剩下她和顾文希两个人在后面狂笑。

  “喂,老哥,你别这样偏心好不好,我都还没喝呢,你怎么不拿给我喝啊,我也要醒醒脑子。”顾文希看着进了厨房就不出来的顾希白,生气的大喊着,完全是把自己当空气啊,过分过分。

  “你都没脑子,用不着醒。”

  “天哪,没天理啊,哥哥欺负妹妹啊,我一定是捡来的,不是亲生的吧。”

  明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了,安木然早早的洗漱好,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打算睡觉了。被子面上的手机‘嗡嗡,嗡嗡’的震动着,是顾希白发来的信息,说是让他去楼下,他有事要说。

  安木然套了件外套,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家里,出了楼下的门,左右的张望下,并没有看到顾希白的身影,刚想打电话时。简一航却突然在他的面前,吓了他一大跳。

  “木子,真巧,我刚想打电话给你让你下来呢,你怎么在楼下?”简一航腼腆的笑笑,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
  “我···贩贰卑材救换姑豢?诮馐停?蛞缓骄痛蚨狭怂?幕啊?

  “木子,这个给你,但是你记得一定要在高考好了在拆来看,记得啊。”安木然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封信,很是不解,一封信,什么鬼。

  “呃,我能问下这个是什么吗?为什么一定要高考好了在拆啊。”安木然翻看了一下信封,什么图案和字都没有。

  “不能问,反正就是高考好了在拆就对了,还有,祝你高考成功加油。”说完,简一航突然用力的抱了一下安木然,然后跑了。

  安木然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,刚刚他是在干嘛,不是顾希白打电话来找他吗?为什么出现的却是简一航,真是奇怪,在打电话过去,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,她只好不再等上楼了,还是下次见面再问好了。

  简一航用着百米奔跑的速度跑到了顾文希藏起来的草丛里,之喘着粗气。

  “怎么样,怎么样,看到白哥的表情没有,他看到我抱木子的时候有没有干点什么?”简一航拿起一边的水喝了一大口。要是被白哥知道,他给安木然送了情书还抱了她,都是他和希希两个人策划好的,应该会打死他吧。

  “那是,我就说我老哥喜欢木子吧,你抢在她前面见到木子,他看到你出现都惊呆了,直退到了那个路灯下面,怕你看见他似得,后来你送了信还抱了木子。那个灯光再暗,我都看见他的脸色铁青,拿礼物的关节骨都发白了。直接把东西仍在了垃圾桶里了。”顾文希放下手中的夜视望远镜,内心真的是笑的开了花。

  平时对木子好,大家都看得见,只是木子一直都没发现,对着木子的时候还是那个傲娇的表情。谁不知道你会偷偷给她解难解的数学题,在她睡着时还会给她披衣服,她那碗里的汤永远料比较足。

  要不是她无意间发现他买了礼物,还写了卡片给木子,晚上开始就搔首弄姿的摆弄自己的头发,她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。他就是要气气顾希白,让他知道木子不是没人要的,在那么自以为是下去,木子就要跟人跑了。也要看看顾希白到底是不是对木子是真的,要是还是像以前那种女朋友那样玩玩的话,她一定会打死顾希白的。

  远处的顾希白当然不知道这整个事情,完全是她的亲妹妹一手弄成的,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,一地的烟头,缭绕着的烟头将他的思绪打乱着。他其实也没有想好到底想和安木然说什么,只是想见见她,送个礼物给她而已,但是在见到简一航比他先到的时候,内心竟然是紧张的,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。

  简一航走之前的拥抱,打碎了他,自己还是晚了,没敢在他之前,那封信,那个抱都在他的眼中挥之不去。

  连续三天的高考终于结束了,安木然伸着懒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,找到顾文希两人结伴打算去庆祝一下。

  “希希,终于结束这个难熬的日子,解放啦,晚上一起去庆祝吧,叫上一航哥和希白哥。”

  “一航哥是可以,不过恐怕我老哥就有点困难了。”

  “怎么了,想下这几天考试都没见到他,只有一

  航哥来过,怎么了嘛?”

  “谁知道他呀,前几天喝醉了和人打架,别人一大帮人,他也敢上,逞强的结果就是现在还躺在医院呢?”

  “啊,被打到住院了啊,那严重吗?要么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
  “晚上啊,我在老师那里还有点事情,要么你先去,我好了就来找你。”

  “那好吧。”

  吃过晚饭,安木然买了些水果来到医院,简一航也不在,顾文希的电话也不通,她只好自己一个人先进去了。顾希白躺在病床上,看到开门进来的是她,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,但是眼中的光芒又随之暗淡了下去。

  “希白哥,你怎么样还好吧,伤的重吗?”安木然放下手中的水果,想看看他的伤势,顾希白却一脸的不情愿,好像谁得罪了他一样。

  安木然只好无奈的收回伸出去的手,拨开一个橘子,放在了床头柜上。两个人一时没有话讲,气氛就是这样僵住了,很尴尬。没坐一下下,她就离开了。

  顾希白从她一进来就一直盯着她书包侧袋里的粉色信封看,心中讲不出的苦涩,要不是因为那天晚上,他受了点刺激,跑去一个人喝酒,结果还丢人醉酒闹事,现在也不至于会躺在这里,这个信封就好治疗轻微癫痫病时能使用药物进行治疗吗?像在看他的笑话一般,再嘲讽他。他不爽的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讲。

  在安木然离开的时候,书包被椅子上的钉子勾住,她用力的一扯,不知怎么回事,那个粉色的信封就掉在了地方,而且安木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。到她离开很久之后,他才下定决心去捡起来看看,到底简一航写了点什么给她。

 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信封边上,拿到它坐在床边看看,连信封的口子还是合着的,胶水还在,这封信根本还没拆开来过,那就是安木然还没看过,她压根就不知道简一航对她的意思,他的内心偷偷的笑着,心想一定要撕碎这封信,把这段感情扼杀在萌芽里。

  他狂笑着拆开信读了起来,里面都是些情情爱爱的话语,看的顾希白快吐了,差点当场就要骂人了,翻到信纸的反面,就看到大大的几个字‘顾希白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’“靠”顾希白飚出了一个脏字,回想一下最近言听计从的简一航,每天都躲着他的顾文希,敢情是他们两个串通起来耍我呀,那么这封信就压根不是什么情书,那个拥抱都是假的咯。怪不得呢,一个个的都看他的脸色来说话,原来是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呀。

  顾希白真想把这两个人带到面前来打一顿,不过他也该感谢她们两个,让自己知道了自己心,不能因为外人的言语就放弃,安木然你等着,我来了。

  安木然真的觉得这几天顾希白在发神经,明明那天在医院那么冷漠的态度对待他,而这几天却又是每天电话信息这样的来找她聊天,有时候就是打电话来傻笑傻笑。才出院没几天,非要拉着她一起去黄山看日出,希希和一航哥也不帮忙劝着他,还在那边起劲。

  他们乘坐缆车到达了黄山上,不过离他们要搭帐篷过夜的地方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。顾希白从在缆车上开始就没放开过她的胳膊,一直拉着。看着下了缆车就跑的顾文希,背着全部行李的简一航,她很想上前去帮忙接过一些,但是被简一航给拒绝了。

  “没事没事,不重,你照顾好白哥就好了,我去前面看着点希希,她又乱跑了。”

  安木然挽起顾希白的手臂,扶着他一步步的上台阶,走着走着,他整个人就开始挂在她身上了,一个手揽在他的腰际,一个手直接抓着她的手不放,像个小孩子一样,深怕自己没被扶好,掉下去。

  夜晚的山顶还是寒冷的,刮过脸颊的微风带着一些刺痛感,让人浑身不住惹起鸡皮疙瘩。

  仰望着漫天的星辰,月亮羞涩的藏在云朵后面,徒留下几颗星星在那里眨巴着星光。

  他们四个人披着毛毯,围坐在一起,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。

  顾希白拿着手里的热水杯子,一点一点的挪到安木然的身边,将手里的水杯塞到她的手中。

  “冷不冷,拿着这个杯子暖暖手吧。,别给冻感冒了。”顾希白握柱她的双手,揉搓了一下。安木然有点尴尬的收回双手,拉了拉紧肩上的毛毯。

  “还好,我脂肪厚,不大冷,还是你自己拿去捂手吧,你的手比我的冰多了。”她又将杯子重新塞回了他的手里。、

  顾希白一怔,索性把杯子丢在一边的地上,把手(MEIWEN.COM.CN)伸到了她的眼前,矫情的说到“那我就不用水杯了,还是你给我捂暖来吧,反正你的手热。”

  顾希白靠在她的身上,把他身上的毛毯拿下来披在两个人的腿上,拉拢了安木然的毛毯将两个人包裹在了一起。

 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顾文希和简一航笑着磕着手里的瓜子,看来顾希白还是没有逃出安木然的手掌心,不过以木子那么木讷的性格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。

  第二天的早上才五点多,他们的闹钟就集体响了起来,安木然揉了揉睁不开的双眼,钻出了帐篷,回头还不忘踹了脚蒙头大睡的顾文希。说要来黄山看日出时那么兴奋,搞的昨天晚上那么晚睡,现在么好了,在那里装死不起来,等下看不到日出又要跳起来了。

  帐篷外面,顾希白早就已经穿戴好找好看日出的位置了。四周都围坐着很多人,看见安木然过来,伸出手将她牵引过来。她跨过石头,坐在他的身边,发现简一航也没有出现,估计也是在睡懒觉吧。

  人很多,坐着的位置很挤,两个人只能紧紧的挨坐在一起。顾希白的左手用力的揽着她在她的腰间上,右手上变魔法似得拿出了牛奶和面包。安木然刚想去接,他却收回了。

  “你坐着别动,我来喂你就好了,位置那么小,你动来动去吃东西不方便,一不小心我们两个就会北挤下去。”

  “哦。好吧。”安木然没有想出什么可以拒绝的方式,就一口牛奶一口的面包的解决了。

  顾希白用手指擦去她嘴边的面包屑“好了,还饿吗?要不要在吃一个。”安木然摇摇头,表示不用了。大清早娥起来,脑子都还没清醒呢,也不觉得有多饿。

  就在安木然靠着他的肩膀快睡着时,一声“快看,出太阳了。”将她的瞌睡虫给吓醒了,猛地张开眼睛,还没抬起身子,额头就撞上了顾希白的嘴唇。冰冰凉的双唇碰到了她同样冰凉的肌肤,传来的却是一股透过肌肤的热流。

  顾希白也吓了一跳,他刚刚的确遏制不住心中的想法,想去亲吻她一下,才低下头没想打她就醒来了。

  吻还是吻到了,顾希白的抿了抿唇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,环着她腰间的双手又紧了紧,像是要融进自己的怀里一样。

  放眼向东望去,茫茫然的天际弥漫

  着一层轻飘飘的白雾。远处,挂着一片淡淡的,桃红色的云霞。太阳缓缓的出现,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,向上移动着,霞光尽染无余,轻舒漫卷的云朵,好似身着红妆的少女,正在翩翩起舞。

  眼前再美的景色,也吸引不了他的目光,顾希白悠悠的转过头,看着安木然望着日出发呆的样子,充满着日出金色的瞳孔,白皙的皮肤在微微的光照下,清晰的连上面的小毛绒都可以看见。

  她是属于他的,安木然是属于顾希白的。

  这个城市的这个夜晚总归是不安宁的,响彻天际的警笛声一直在环绕着。KTV,酒吧,宾馆的门口停满了警车,一个个被包着脑袋的男男女女被带了出来。沈雄被拷着双手带走了,组织卖淫,吸毒,藏毒,贩毒,多项罪名加在一起,看来是要在监狱里出不来了。

  沈雄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顾希白看,他还是没有比过他,心机手段,还是他狠。顾希白喝了口杯中的红酒,笑着对沈雄挥了挥手,

  大学的日子总是过的有潇洒悠闲的,虽然和顾文希不再是一个学校的,她的生活却也是丰富多彩的,跟在顾文希身边多了,性格开朗了,话也变多了,参加了各种社团活动了。

  这可气到了顾希白,没了顾文希在她身边跟着以后,他接触安木然的机会和借口就少了很多。每次找她的时候,不是说在外面和室友吃饭,就是说和社团的成员举办活动。

  他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他的安木然迟早要被别人抢走的。这天好不容易他才约出了她出来。

  顾希白早早的将他那辆骚包的黄色兰博基尼-Aventador停在了校门要怎么治疗癫疯病口,他穿着合身的西服套装,靠在汽车上等着安木然。

  安木然遥远就看见了在门口的顾希白,一身的黑色西服,大大的墨镜遮住大的大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  “木然,你等下。”安木然正走着路,突然就被一个社团的成员给拉住了,聊起了过几天的一个活动细节。

  顾希白等的脸上的笑容都要僵掉了,看着被一个男人给拦住的安木然,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讲了起来,还不时的交换看着手机。想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骗到的她手机的开锁密码,他很是不开心了。现在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,明明看见他的门口等她,还这样无视他。

  黑着脸,走了过去,摘下墨镜,丢在安木然的手里。

  “走不走啊,等你那么久了,你不知道啊。”看着他满脸的怒火,安木然知道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,不敢在惹他了。匆匆的和男子说了再见,推着他走了。

  直达到达吃饭的地方,顾希白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冰凉的声音默默的点了菜色。安木然只好静静的喝着眼前的水。

  明明是周末的晚上,餐厅里却一个人都没有,安木然看了眼四周,是以小清新的风格装饰的,粉色和白色的花朵简雅而不失朴素。

  一个个的盘子被端了上来,安木然看着盘子里精致的菜色,心里都冒出来爱心来。

  “那个,顾希白,刚刚的确是我不好,让你等了那么久,那个同学是社团新来的,过几天有个活动他没弄明白,所以才拉着我,讲了那么久的。”安木然真的好想动手吃了,看得口水都快留下拉了。

  顾希白听了这话才抬起头来,来两个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她“刚刚那个不是追求你的人,是你的社团同学?”

  “对啊,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追求我啊,我怎么会有人追求,你别开玩笑了。那现在不生气了,我可以开吃了吗。这些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。”安木然拿起手里的叉子望眼欲穿。

  “吃啊吃啊,我特地给你点了,尝尝怎么样喜欢吗?”顾希白把自己面前的盘子也推到她那里。

  “希白哥,这家店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,味道这么好,奇了怪了。”安木然喝了冒着热气的汤,酸酸甜甜的很是爽口。

 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扯七扯八的聊得很愉快,最后的甜点是安木然最喜欢的马卡龙,她拿起一个黑加仑味马卡龙,一个就解决了,贵的东西总是有贵的理由。顾希白看她吃了一个又一个,就是不拿最关键的那个。

  他把那个藏有东西的马卡龙送到她嘴边“还有一个吃掉吧,别浪费。”安木然推开,用纸巾擦擦嘴巴。

  “真的吃不下了,你吃吧,这个芒果味的真的很好吃的,你吃吃看。”刚刚是真的吃的有点撑到自己了,不该吃的那么快的,都没有好好享受到那些食物的美味。

  原本安静的餐厅里,突然想起了《kisstherain》的声音,安木然望放钢琴的地方。坐着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子正在弹奏着,飘逸的长发散在后背。

  顾希白掰开那个马卡龙,挖出里面的戒指,那餐布擦了擦干净。这个安木然太不按常理出牌了,他好不容易看了那么多狗血言情电视,选了这个最有味道的表白方式,结果就被一句吃不下给打发了。

  安木然看着眼前拿着戒指的顾希白,觉得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,现在是怎么回事。

  “安木然,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?我可以一直照顾你,爱护你,你能接受我吗?”顾希白拿着那枚戒指的手都是微微的颤抖的,紧张的程度不比她惊讶的程度小。

  原来这个餐厅今晚空无一人,餐厅里满是花朵,还有人弹奏钢琴,都是顾希白一手安排的。他现在是在和自己求婚没错吧,怎么会,他可是顾希白呀,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。

  安木然压低声音轻轻的问道“顾希白,希白哥,你没弄错吧,我是安木然,你表白是在耍我玩吗?”

  顾希白真想在她头上敲一下,她以为他吃饱了空闲的呀,几岁了呀,还玩表白耍人这种事情。

  “我现在说的,你现在听到的都是真的,今天不是愚人节,我耍你干嘛,你看我像是干那种事情的人吗?我顾希白喜欢你,想你做我的女朋友,可以吗?”

  安木然没有接过戒指,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眼睛,她很高兴听到这些话是说给她的,可是她一下子还消化不了,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拿那个戒指。她只是站了起来,拿起包包就走了。

  顾希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僵硬了很久,然后愤怒的将手里的戒指扔了出去,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文希的电话。

  之后的几天安木然都过的浑浑噩噩的,顾希白也没有在找过她,好像那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  她也不敢和顾文希说,怕她笑话自己。她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想好,顾希白的那个表白应该怎么样回应。顾希白在她的眼里,一直是高高在上的,是不可触及的。她对他不是没有喜欢的,只是她知道自己,想去攀越他,和他在一起是不肯能的。

  虽然他们的关系很好,她也看得出来,顾希白对她很体贴,和关心她,可她从来就敢往那个方向想过。安木然一个人躲在宿舍好几天都没出去,课也不去上,活动也不去参加了。

  顾文希的电话打来时,她正在望着天花板发呆。敌不过她的死缠烂打,最后被她的一句“校门口见”给吼住了。她要是不出去见她的话,这位大小姐估计又要要死要活的了。

  安木然才刚出宿舍的大门,就被一个同学塞了一只蓝色妖姬在怀里,她连那位同学是男是女都还没看清,那个人就已经跑了。在走去校门口的路上,不时会有人钻出来,把花给她。

  校门口聚集了很多人,安木然走过去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走到尽头。入眼的是满地用红玫瑰铺成的一个大大的爱心,边缘一圈蜡烛在风中妖娆着它的身姿。

  顾文希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花,让她站在爱心的中间。顾希白就站在她的面前,手中一束红色玫瑰花,半挡着他的脸。

 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,真挚的眼神,标致的笑容,露出难得见的酒窝。

  “木然,那天虽然你拒绝了我,可是我不想放弃你,我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在问你一次,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?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?”声音不响,却引起了一阵呼喊声。

  “嫁给他,嫁给他贩贩贩”

  安木然接过他手里的花,有点哽咽的说“可是我不漂亮,又胖,还笨,你喜欢我什么?”

  顾希白用手背拭去她眼角的泪“笨蛋,你不漂亮,我帅啊,你胖,我够瘦,你笨,我聪明就好了。我们两个刚刚好互补。”

  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
  安木然扑上前抱着他,这段爱情里,他走了99步,而她只需要跨出这一步,她愿意。她的内心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
  相知是一种宿命,心灵的交汇让他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;相守是一种承诺,人世轮回中,永远铭记他们这段美丽的爱情。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  • 爱美文网(www.aimeiwenw.com) ©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.
  • 豫ICP备15019302号
  • Powered by laoy ! V4.0.6